哼!李遠哲終於道歉了!
這是本週最重要的新聞,或說近十年來最重要的新聞!
我真的對他很生氣,他虧欠全台灣人民,再多的道歉也無法彌補!
我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全都擔任教職,每一個都對教改罵不絕口。媽媽帶的班上有過幾個「自學班」學生,那些學生背 26 個英文字母都有困難,竟然還能分配到前三志願,簡直不敢想像!媽媽當年為那幾名學生不知傷了多少腦筋,就算成績不好,她們也只是十幾歲的孩子,不用連自尊自信都賠進去吧?!公公婆婆開數學補習班,也是感嘆孩子們被「建構式數學」害得好慘,小學五年級還不會背九九乘法表。
上個禮拜,有消息說中研院數名院士連署希望他連任院長,那時我就對著新聞跳腳:「夠了夠了!李遠哲你最好是再連任下去沒關係,但是就任之前你最好摸著良心說說,台灣現在到底是『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啊?說啊說啊你有種就說啊!說完了還有臉當院長,就去連任吧!」
轉錄一篇社論 + 新聞。他們罵得比我有力。
冷眼集》摸索教改的樹 迷失在政治叢林
【本報記者 李順德】
如果連支撐民進黨「向上提升」的力量,昨天都直言對民進黨有點失望,為教改向人民道歉,則民進黨政府是應警醒未來可能出現的骨牌效應。
當然,社會不必太苛責李遠哲。當年他憑著一顆愛台灣的心,以他在科學界的分量,被兩位總統重用十二年。臨去秋波前,領略到一丁點心得:化學的諾貝爾敵不過台灣的政治。
嫦娥應悔偷靈藥。李遠哲十二年來本著改造台灣教育的心,接下教改大纛,念茲在茲無非為了要減輕學子的壓力,要讓台灣學子快樂的成長與學習,那裡想到十年教改如黃粱一夢,一直不肯承認教改失敗的他,終於在昨天低頭「認輸」。
其實,教育不過是政治叢林中的小樹苗。政治不改革,想改革教育,那是見樹不見林,根本無濟於事。李遠哲十多年來,摸索於教改的樹,卻迷失在政治的叢林中,李登輝玩弄諾貝爾於先,陳水扁繼之褻瀆諾貝爾。
單純的李遠哲,為了李登輝一句對學術的尊重,八十三年返台主持台灣的最高學術中心。之後,李登輝將台灣最棘手的政治、教改、九二一重建、兩岸等難題,統統拋給「萬能」的李遠哲,使他成了政治人物卸責的工具。
理想的李遠哲,在二千年政黨輪替前,全民反黑金的聲浪中,打出「向上提升,向下沈淪」的如來神掌,結束國民黨長期執政的生命,也開創第二黨執政的新局。李遠哲被譽為社會的良心,卻也種下介入政治的果,社會上評價兩極。
李遠哲二○○四年仍對一手扶植的民進黨不死心,主動出面挺扁,結果,陳水扁是當選了,李遠哲的學術盾牌卻也蒙上色彩,這一年來,李遠哲在學術、政治領域的光環可說是快速消褪。
終於,李遠哲清醒了,在卸下包袱之前,感覺到對教改的「不安」,感覺到他所支持政黨的失望,決定放下,說出心中的話。果然如此,最後一點良心仍值得景仰。只是,執政的民進黨有無感受到支撐力之傾頹,真正改革的斧鑊是不是該拿出來了?
【2005/10/14 聯合報】
(不過,聽說教育部並不承認教改失敗耶。哎......)
李遠哲:對民進黨政府失望
【記者張錦弘/台北報導】
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昨天在立委逼問下,承認對民進黨政府表現失望,包括二次金改等政策制定精準性太粗糙,有些人的操守不夠好。
他說,下次總統大選應該「換一些有理想的人來做」。
李遠哲昨天在立法院科資委員會報告中研院業務,立委李敖指李遠哲在十年前出版的中研院周報上發表「選前省思」一文,提到:中研院研究員對外發表意見,即使鄭重聲明是個人意見,仍或多或少代表中研院,尤其是發表助選言論,具較強的排他性,更易傷害中研院公正、中立的地位。「因此同仁應該盡量慎重言行,避免捲入黨同伐異的渦流裡」。
李敖質疑李遠哲說話出爾反爾,兩千年總統大選前發表「向上提升,不要向下沈淪」的挺扁文章,不也捲入政治洪流?他問李遠哲五年前是否違背十年前的李遠哲,李遠哲回答「不是」。
李敖又說,陳水扁執政以來,民調滿意度從七成五跌到兩成五,李遠哲是否該為當初挺扁道歉?李遠哲說,兩千年他發表那篇文章時,已遞出院長辭呈,不是為了想當官,而是為了改變社會貢獻心力,五年來台灣的自由、民主進步不少,但民進黨沒有做得更好,他的確感到有點失望。不滿的有兩項:「政策精準性太粗糙」、「有些人的操守可以更好」。
李敖又問,李遠哲當年用自己的社會聲望幫民進黨背書,就好比買大直明水路住宅,形同為建商背書一樣,還是難辭其咎。而且妻兒都有美國籍,與宋楚瑜的兒子一樣,也該被質疑不夠愛台灣。
立委賴士葆稱讚李遠哲勇於批評民進黨,要求具體舉例哪些政策粗糙?李遠哲說,他不是財金專家,但看到二次金改也納悶,為何是資產少的民營銀行併公營銀行,而非民營併民營,公營併公營?
李遠哲還說,他下鄉常聽到民眾抱怨,為何政府的錢最後都沒用在建設上?很多政務官都很努力,但也可能有人「學壞了」。立委吳英毅問李遠哲,下次總統大選若還要站出來呼籲,想說什麼?李遠哲說「換一些有理想的人來做」。
【2005/10/14 聯合報】
這是本週最重要的新聞,或說近十年來最重要的新聞!
我真的對他很生氣,他虧欠全台灣人民,再多的道歉也無法彌補!
我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全都擔任教職,每一個都對教改罵不絕口。媽媽帶的班上有過幾個「自學班」學生,那些學生背 26 個英文字母都有困難,竟然還能分配到前三志願,簡直不敢想像!媽媽當年為那幾名學生不知傷了多少腦筋,就算成績不好,她們也只是十幾歲的孩子,不用連自尊自信都賠進去吧?!公公婆婆開數學補習班,也是感嘆孩子們被「建構式數學」害得好慘,小學五年級還不會背九九乘法表。
上個禮拜,有消息說中研院數名院士連署希望他連任院長,那時我就對著新聞跳腳:「夠了夠了!李遠哲你最好是再連任下去沒關係,但是就任之前你最好摸著良心說說,台灣現在到底是『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啊?說啊說啊你有種就說啊!說完了還有臉當院長,就去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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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集》摸索教改的樹 迷失在政治叢林
【本報記者 李順德】
如果連支撐民進黨「向上提升」的力量,昨天都直言對民進黨有點失望,為教改向人民道歉,則民進黨政府是應警醒未來可能出現的骨牌效應。
當然,社會不必太苛責李遠哲。當年他憑著一顆愛台灣的心,以他在科學界的分量,被兩位總統重用十二年。臨去秋波前,領略到一丁點心得:化學的諾貝爾敵不過台灣的政治。
嫦娥應悔偷靈藥。李遠哲十二年來本著改造台灣教育的心,接下教改大纛,念茲在茲無非為了要減輕學子的壓力,要讓台灣學子快樂的成長與學習,那裡想到十年教改如黃粱一夢,一直不肯承認教改失敗的他,終於在昨天低頭「認輸」。
其實,教育不過是政治叢林中的小樹苗。政治不改革,想改革教育,那是見樹不見林,根本無濟於事。李遠哲十多年來,摸索於教改的樹,卻迷失在政治的叢林中,李登輝玩弄諾貝爾於先,陳水扁繼之褻瀆諾貝爾。
單純的李遠哲,為了李登輝一句對學術的尊重,八十三年返台主持台灣的最高學術中心。之後,李登輝將台灣最棘手的政治、教改、九二一重建、兩岸等難題,統統拋給「萬能」的李遠哲,使他成了政治人物卸責的工具。
理想的李遠哲,在二千年政黨輪替前,全民反黑金的聲浪中,打出「向上提升,向下沈淪」的如來神掌,結束國民黨長期執政的生命,也開創第二黨執政的新局。李遠哲被譽為社會的良心,卻也種下介入政治的果,社會上評價兩極。
李遠哲二○○四年仍對一手扶植的民進黨不死心,主動出面挺扁,結果,陳水扁是當選了,李遠哲的學術盾牌卻也蒙上色彩,這一年來,李遠哲在學術、政治領域的光環可說是快速消褪。
終於,李遠哲清醒了,在卸下包袱之前,感覺到對教改的「不安」,感覺到他所支持政黨的失望,決定放下,說出心中的話。果然如此,最後一點良心仍值得景仰。只是,執政的民進黨有無感受到支撐力之傾頹,真正改革的斧鑊是不是該拿出來了?
【2005/10/14 聯合報】
(不過,聽說教育部並不承認教改失敗耶。哎......)
李遠哲:對民進黨政府失望
【記者張錦弘/台北報導】
| 李遠哲對中研院同仁助選言論的看法 |
| 時間/1995/10/13 場合/中研院周報第548期 內容/ 有關競選或助選的言論,特別具有較強的排他性,更容易使大眾把發言者與中研院連起來,而傷害到本院公正中立的地位。因此同仁應該盡量慎重言行,避免捲入黨同伐異的渦流裡。」 |
| 兩次總統大選前李遠哲表態挺扁言論 |
| 第一次 時間/2000/3/5 場合/發表「跨越斷層 -- 掌握台灣未來關鍵五年」專題演說 內容/ 我回國六年來,從來沒有像過去這一年那樣,心中有如此強烈的迫切感:迫切地擔憂台灣到底會「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這種上下緊繃拉址的顯著狀況,在學術、政治和經濟都到處可見。 …應該在選戰關鍵時刻,讓大家想想我們要選擇什麼樣的路,絕對不能讓負面的因素讓我們沉淪下去,一定要跨越斷層。… |
| 第二次 時間/2004/3/17 場合/直接發表傳真信至各媒體 內容/ 現在重要的不是哪一組人馬當選,而是國家必須繼續朝正確的方向發展,以及確保人民的福祉。我承認民進黨及執政團隊經驗稍嫌不足,但可塑性高,理想性較高,改革的驅動力也較強,這一次大選我仍然會支持民進黨的候選人。 |
| 製表/盧德允.張錦弘 繪表/劉紹田 |
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昨天在立委逼問下,承認對民進黨政府表現失望,包括二次金改等政策制定精準性太粗糙,有些人的操守不夠好。
他說,下次總統大選應該「換一些有理想的人來做」。
李遠哲昨天在立法院科資委員會報告中研院業務,立委李敖指李遠哲在十年前出版的中研院周報上發表「選前省思」一文,提到:中研院研究員對外發表意見,即使鄭重聲明是個人意見,仍或多或少代表中研院,尤其是發表助選言論,具較強的排他性,更易傷害中研院公正、中立的地位。「因此同仁應該盡量慎重言行,避免捲入黨同伐異的渦流裡」。
李敖質疑李遠哲說話出爾反爾,兩千年總統大選前發表「向上提升,不要向下沈淪」的挺扁文章,不也捲入政治洪流?他問李遠哲五年前是否違背十年前的李遠哲,李遠哲回答「不是」。
李敖又說,陳水扁執政以來,民調滿意度從七成五跌到兩成五,李遠哲是否該為當初挺扁道歉?李遠哲說,兩千年他發表那篇文章時,已遞出院長辭呈,不是為了想當官,而是為了改變社會貢獻心力,五年來台灣的自由、民主進步不少,但民進黨沒有做得更好,他的確感到有點失望。不滿的有兩項:「政策精準性太粗糙」、「有些人的操守可以更好」。
李敖又問,李遠哲當年用自己的社會聲望幫民進黨背書,就好比買大直明水路住宅,形同為建商背書一樣,還是難辭其咎。而且妻兒都有美國籍,與宋楚瑜的兒子一樣,也該被質疑不夠愛台灣。
立委賴士葆稱讚李遠哲勇於批評民進黨,要求具體舉例哪些政策粗糙?李遠哲說,他不是財金專家,但看到二次金改也納悶,為何是資產少的民營銀行併公營銀行,而非民營併民營,公營併公營?
李遠哲還說,他下鄉常聽到民眾抱怨,為何政府的錢最後都沒用在建設上?很多政務官都很努力,但也可能有人「學壞了」。立委吳英毅問李遠哲,下次總統大選若還要站出來呼籲,想說什麼?李遠哲說「換一些有理想的人來做」。
【2005/10/14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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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看了昨天立法院的轉播,要不是李敖咄咄逼人的一
直問他,讓他無法招架,我想他也不會輕易認錯。這一點
看來值得為李大師喝采,他把我們最想聽的話給問出來
了。 (不過可惜李遠哲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向下沈
淪』)
說實在的,對於李遠哲「下台前的認錯」,我一點也不同情、一點也不尊
敬。
他一定是想藉此挽留一點點僅存的名聲,不要落得「晚節不保」的評論。
可是,哼!你騙不了我的!嗟!
對於教改 (教育要改善), 我始終是舉雙手贊成的. 教材的多元性, 評分的多元
性, 數學不是比快比準, 前三志願不是給只會唸書其他什麼都不會的人讀的.
這些理念, 我都認同. 然而技術上執行上的錯誤, 遭致廣大的民怨. 其中一個
原因是, 現在學生的父母到我們這個年紀的人, 都是在一元化教育下的產物,
我們對於教育的評判, 會用以往的標準, 例如: 小學五年級還不會背九九乘法
表真是糟糕. 但若他雖然不會背誦, 然卻真的瞭解了乘法是什麼, 我覺得並無
不可. 我不會背積分表, 可是我懂積分啊. 我不會背全部的三角公式, 但是我
可以很有信心的說, 我懂三角. 但是在我們那個時代, 我相信在一百分鐘的聯
考裡, 最好全部背起來比較保險. 把全部的三角公式背起來健康嗎? 把三角習
題算得又快又準表示他懂三角數學了嗎? 我懷疑. 把所有歷史事件背起來健
康嗎? 這代表他懂了這段歷史代表的意義了嗎? 我懷疑. 更別談背誦三民主義
課本那種狗屁叨糟的東西.
少一些背誦, 少一些習題操作, 多一些本質的探討, 多一些廣博的涉獵. 是教
改的理想. 我們這些成績好的, 名校畢業的, 都是舊教育制度下的既得利益
者, 自然會去認同它. 它有很多美好的地方, 例如我們有共同的經驗, 共同的
訓練與苦難, 共同的典故笑話. 它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要改, 必有陣痛, 如果
真的能改好, 十年百年後, 才能收穫.
又是一個上班偷寫 blog 的傢伙 :p
我覺得「不會背三角公式」和「不會背九九乘法」是不同等級的耶。
我也不會背三角公式,但是給我五分鐘,我可以全部用基本定義導出來,包
括和角公式、積化和差等等等等。但如果不會背九九乘法表......我覺得還是
回火星去好了。比較安全。 :p
又例如英文字母認不全,怎麼學英文呢?我在家扶中心遇過三年級還不會拼
注音符號的小朋友,這樣他很難有學國語的興趣。
我相信「少一些背誦, 少一些習題操作, 多一些本質的探討, 多一些廣博的涉
獵. 是教改的理想」,但是現在的教改已經將許多基本的東西推翻了:例如
不用背九九乘法表。
而且,如果所有的制度最終都還是以「考試打成績」來做為學習成果的憑
據,怎麼可能「少一些背誦, 少一些習題操作」??
[未完]
[..續..]
教改人士以為:「只要多一點學校,大家就不必擠破頭啦!」這是什麼笨想
法?「質」和「量」都搞不清楚....現在大學錄取率已經快要破百(還是已經
破百?),學生就輕鬆了嗎?沒有嘛!
我覺得整個教改都太草率了。那些訂辦法的人,真的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嗎?
有任何中長期的「實驗計畫」嗎?一推動就是全國施行,真是毫無章法。今
天,曾志朗還說,是因為社會價值觀和家長觀念改不過來,所以教改無法成
功。我的天啊,如果當初教改會的委員們連「社會價值觀」或「家長觀念」
這些影響教育甚鉅的因素都忘了考慮進去,教改必然會失敗的嘛!
大家都了解「先有建設的計畫、然後做破壞的事」,但是這個教改真的正在
朝「改好」的方向前進嗎?
如果有一個小朋友說, 我不會背九九乘法表, 不過給我五分鐘, 我可以從乘法
的基本定義開始, 把九九乘法表全部導出來, 包括十十乘法表和百百乘法表都
沒有問題. 要幾乘幾都沒有問題. 如何? 差別只在於速度, 他還是會乘法.
加法簡單於乘法, 乘法簡單於三角, 三角簡單於微積分, 微積分簡單於微分方
程, 微分方程簡單於微分幾何...... 學問無止境, 到底該背到哪個程度在地球生
活才沒有安全顧慮呢?
大家都知道美國人的數學不好, 那麼簡單的找零錢都要算半天. 不過他們的科
學進展, 卻是遠高於我們.
另外我反對全用紙筆考試來打成績, 應該要用多元的方式. 則自然可以「少一
些背誦, 少一些習題操作」. 如果我是教三角老師, 我可能出一題學期作業請
同學分組, 量測Taipei 101的高度, 有趣多了. 加分挑戰題: 請量測地球的直徑.
這樣的活動可以激發學習動機, 培養自己找文獻的能力, 培養設計實驗與執行
實驗的能力, 培養團隊合作的習慣. 我覺得這些才是學生一生的資產, 未來國
力的所在. 然而這樣的活動, 有可能讓老師更辛苦而有埋怨.
另外, 一般認為, 紙筆考試最大的優點便是公平. 一來我覺得這很公平, 二來
我覺得犧牲一點公平來換取多元是值得的. 畢竟非紙筆考試, 評分要靠一些老
師的主觀. 然而這也更凸顯老師這份工作的神聖性.
我同意 sk。
我覺得教改不成功,需要從很多方面來探討。立意是良善的,政策的大方
向搞不好也沒有什麼錯,但是就是落實的時候出了很大的問題。
說穿了還是人與人之間觀念落差導致的執行差錯。
現在當家長的當老師的,觀念其實還很遠古。教改的本意應該是要讓孩子
發展多元化,讓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才能所在,不要大家都盲目的去擠一
樣的專業。
可是這是一個太過抽象的目標,教育從大學高中國中國小往下延伸十幾
年,怎麼銜接,怎麼設計升學制度,怎麼平衡各級學校的數目,平衡各級
學校師資的人數和素質,這做起來都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呢。
想來大家的心都是一致的:每個人都希望教育不要再那麼僵化。可是在實
行上的確出現了落差。首先,在設計政策的教育部,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既然都扣錯了第一顆扣子,那接下來分到各級學校去執行,不差錯才怪。
我說說我對教改的一點小看法好了:何不換個觀點來看這整件事?
台灣現在很亂,大家都要說話,不管合不合理。大家都要改制度,不管合
不合理。這是我們社會從「靜態平衡」過渡到「動態平衡」的中間時期。
沒有哪一個社會能夠不犯錯就找到最佳方法的。在靜態平衡的時候,大家
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腦筋變得停滯,如今社會一開放,忽然間要自己作
主,要改變,當然一開始抓不住分寸,會做出很多荒腔走板的事。
如何運用自由也是要練習的啊。
而至少我們經過幾年的嘗試,現在知道以前腦中構想的那些,實際上行不
通,會遇到哪些問題。那我們不就學到了嗎?
再來就是說說,我們不如去運用自己一點點的影響力,從基層做起。
我知道很多老師的觀念都還是很古板(師範院校的思維好像就是如此,也
有點悲哀),他們對於教改一點也不贊成。追根究底他們的積習難改,要
他們去習慣一套新的教材,用新的方式教學生評量學生,他們根本就不
會。不會,也不想去學,所以就怨聲載道。這是我看到的基層抱怨的本質
之一。
我不是說所有的老師都這樣,只是一般情況。也有的抱怨是來自於對原則
的不認同。所以有時後要弄清楚基層抱怨是為什麼。是因為他們覺得這樣
根本對孩子不好?還是因為他們覺得這樣下去他們自己要重新學習,所以
排斥?
老師看學生的方式也要改變。以往看成績和乖不乖,他們早就已經不會去
看學生的其他面向了。此時要求多元化他們也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了解從上到下的無奈,這整件事根本就是「不知道到底要幹嘛,目
標到底在哪裡」。
多加強溝通絕對是好事,這是目前教育環境裡面極度缺乏的。
想想,新教材每年就是那樣丟下來,有沒有開一些訓練老師怎麼教的研習
營?教育部有沒有說明會,跟老師說「我們這個東西這樣設計是因為我們
想要怎樣怎樣」?有沒有人在回答老師們教學上遇到困難的時候的問題?
有沒有一個知識庫,告訴老師說「學生學到這些東西可能會有什麼反應,
那是代表什麼,要怎麼解決」?
就算有,這些是不是都是形式而已?真的有幫助嗎?
做為老師,有沒有習慣向上反映?還是把怨言就放在心裡,最多跟同事講
一講?
我認為整件事情在於溝通,和「設計制度」的流程。我們大概太不習慣彼
此溝通,去商量到一個各方都覺得好,而且「真的可行」的方案。從上到
下的決策模式應該更改。
不知道該如何更適當的描述,但是我認為教改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它暴露
出我們的文化需要改變的地方。
教改,如同政治,我是希望大家都可以理性一點討論,並不需要什麼都選
邊站。我相信每個人都是希望孩子更好社會更好,那就少罵一點吧。每個
人說的話都有可取和可鄙之處,我們是不是應該要聽那些話,而不是聽那
個人呢?不以人廢言啊。
報告完畢。
hello, 到處晃晃到你這裡來的.
你有沒有發現有人到了錯的一踏糊塗了還要再用假設語氣 "如果有個小孩
怎樣怎樣..", 教育到底是要教全國小孩, 還是要教那些假設出來的特殊
小孩的? 現在的問題是在於, 以前教育下的小孩比較會導公式還是現在
教改後的小孩比較會? 以前的比較有人文素質還是現在的? 以前的語文能
力比較好還是現在的? 有夢想很好, 可是只會發夢那就是心理有問題. 我
從來就沒碰過一個會背乘法表但是就是學不會乘法的, 我只聽說過乘法還
有乘法表都不會的教改犧牲品.
我知道有些老師反對新教材, 問題是現在可不是只有"一套"新教材而已
喔, 你要老師每年重新來應付變過的教材, 這比你上班公文形式每年換還
要討人厭. 老師沒時間準備好, 你又要小孩怎麼學?
還有, 小孩會不會算台北101的高度那是後來的事情. 請問你要怎麼樣連
三角函數都不會就要算高度? 連乘法除法都不會就要會三角函數? 我們已
經知道李遠哲很厲害了, 請他不要靠讓全台灣出不了另一個諾貝爾獎得主
來顯示他自己的厲害.
我還是覺得很基礎的東西不背不行耶。雖然「差別只在於
速度」沒錯,但若不站在基礎上,要怎麼往上爬?
至於「問無止境, 到底該背到哪個程度在地球生活才沒有
安全顧慮呢?」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就是加減乘除吧。
至少買東西找錢不會被騙...(而且只要熟悉加減乘除
GRE 的計量就能考 750 分以上了。 :p)三角函數什麼
的,真的是娛樂用。
另外,關於「很多老師的觀念都還很古板,他們對於教改
一點也不贊成。要他們去習慣一套新的教材,用新的方式
教學生評量學生,他們根本就不會。不會,也不想去學,
所以就怨聲載道。這是我看到的基層抱怨的本質之一。」
我看到的是另一面:教育部規定一綱多本、每年訂新教
材,每個老師每年都要學新教法 -- 這是很糟糕的耶,老師
都還沒學會,怎麼教小朋友啊?而且學生學到的東西也不
連貫。
「教學活潑的老師」或「照本宣科的老師」一直都存在,
這個事實不會因為「教改」而改變,應該是從師範教育去
改善吧?
還有,我覺得如果課程要活潑、思考性要多一點,那麼能
力分班可能會比常態分班好得多,而且每一科都要分:國
文、數學、體育、美術、音樂.....媽呀,這樣對中小學生
或者校方來說不是都太複雜了嗎?(我覺得高中以上才有
可能這樣實施:除了必修課,可以自己選有興趣的課。)
「立意是良善的,政策的大方向搞不好也沒有什麼錯,但
是就是落實的時候出了很大的問題。」就算是這樣,我還
是覺得教改會應該向全台灣的學子和家長們道歉。
很歡迎大家討論。謝謝。
我的感想是:
"把事情做好" 比 "批評別人做不好" 要難多了
我個人認為九九乘法表跟加法減法一樣是很基本的東西
能夠了解乘法是什麼很重要
但背九九乘法表並不會扼殺小孩子的創造力想像力吧
我現在在美國某大學教書(機械暨航太工程系)
以前教過大二班上有二元一次聯立方程式都不會解的
大三的學生還有很多很簡單的計算都會弄錯
真的讓我很受不了
隨然那是小事 但是因為他們的計算錯
導致看不到正確的結果 沒有辦法繼續引申和討論結果的意義
我覺得真的是讓整個學習效果大打折扣
就像在討論靜夜思這首唐詩時發現學生連'床前明月光'都不會唸怎麼開始
講解意義
數學和物理都是唸工程的人的工具
基本的算術都不會難道要到大學才學嗎?
那更難的東西什麼時候教啊?
這些學生是以後要去GM福特等公司幫大家製造設計車子的耶
你還敢開嗎?還有土木系以後要蓋大樓建水壩的 想到就怕
我覺得這中間是有個平衡點的
三角函數對我來說是很實用的
但是很多不唸工程的人可能用不到
是不用會背所有的公式(知道那裡找得到就好了)
可是至少要知道哪一邊是sin哪一邊是cos吧!!
偏偏就是有到大二還不會的!
我覺得台灣的教改的念頭是好的
但是整個規劃太草率 沒有顧慮到在教學前線的老師的難處
又草率的全面實施而沒有先辦實驗組 導致怨聲載道
但是很重要的是台灣的環境讓教改很困難吧
要小朋友多方面發展 做自己喜歡的事
可是台灣的環境和就業市場允許大家這樣做嗎?
我只是在想小朋友到了大學會不會發現自己喜歡的東西根本找不到工作啊
父母親放心讓對哲學有興趣的小孩繼續研究哲學嗎?
對飛機有興趣的小朋友長大也是要出國才能找到工作
這個跟政府對國家的科技政策或是經濟政策都息息相關
現在政府真的是亂搞到很誇張很誇張的地步
朝令夕改的事常常有
那是不是做決定的時候都沒有好好研究考量
這樣的社會狀態帶給小朋友們的啟示是什麼?
對事情的態度 對學習的態度 唉...真是個悲
李遠哲道歉是很好啦
可是道歉還是很簡單的 只要拉下臉來就好了
可是希望他可以以他嚴謹的做學精神把原因好好檢討一下
讓以後的人參考參考比較實在
台灣政談這種道歉的事也是看多了 做錯事情還照樣升官的大有人在
唉...怎麼想怎麼覺得都沒救了...
真的有影響力的人不願意發揮好的影響力
那該怎麼辦才好...
對不起 我扯
最後一行是
"對不起 我扯遠了 工作壓力大 隨便寫寫減壓一下啦~~"
我不知道有字數限制 抱歉 (既然如此 再寫一點)
還有 真的要教改的話所有的老師可能都要有可以進修的管道
因為老師的教法跟學生的學習真的息息相關
像我這種'舊教育'下成長的小孩
要我用什麼啟發式教學真的是太難了吧
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啟發
講得容易做得可難呢!!
還有關於從靜態平衡過渡到動態平衡的中間時期難免混亂一說
我是可以體諒因為沒有經驗等等所犯的小錯
可是問題就在於犯錯也沒看到檢討
如果政府展現的是積極的正面的不斷改進
那我會支持政府也會跟著一起加油
偏偏就是看到不斷出現挑撥族群又不斷加大貧富差距這類的事
一天到睌就是大家對罵看看能不能連任
有沒有想過如果把時間好好拿來做一點事情不會更容易連任嗎?
這讓我好難過唷
名,利,權力,金錢等等真的太迷惑人了吧
是啊。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
是應該要脫離謾罵挑撥,做點正事的時候了。
靜態平衡到動態平衡雖然不免掙扎,但是其中犧牲掉很多人(孩子,大
人,外勞,外籍新娘),這也是不能太過忽略的人道。
那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呢?
謝謝呂可姊姊替我測試了回應欄的最大字數限制 ^^;
(原來呂可是個「機械暨航太工程系」的狠角色!在桃子
的文章裡都看不出來..... :p)
呂可超強的咧
你看看有幾個台灣留學生可以在美國找到教職 :P
另外美國的情況是相當複雜的。為美國做出科學貢獻的當然不是那些零錢
要慢慢算的人,在很多情況下甚至也不是他們本國人(大部分是猶太人、
印度人、中國人)。就算是本國人可能受的教育方式也不同(如這邊的很
多 ABC,比台灣升學還要苦上很多)。我覺得美國人的數學程度不能拿來
當反證。
至於李院長 我只有一句話:「通往地獄的路是善意鋪成的」。
在這種小學校當老師根本沒什麼厲害的
又不是什麼有名的大學 (所以不要再說我強了 承擔不起啊)
很多台灣留學生都說在美國找不到教職
其實我覺得是因為大家想像那會很難所以沒有找吧
美國學校很多 只要大家不嫌棄到小學校 一樣可以找到教職吧
(不過想做研究的人請千萬不要到小學校 會很悲哀)
找到教職是一回事
能不能夠繼續待下去就是令一回事了
那才是真的難的地方
我對我的未來非常擔憂但是也沒辦法想太多
因為根本沒時間想
cplin說的對 我在美國唸研究所的時候發現大部分的都是非美國人在唸
雖然還是有很聰明絕頂的老美 可是亞洲人還是很多
連我現在的同事都跟我說美國人大部分都去當律師和心理醫生等等比較賺錢
在亞洲國家的觀念上好像當工程師比較賺 所以都是亞洲人在唸這些
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美國人真的很會講
口語能力太厲害了 果然還是適合當律師 哈哈
我也常常問yufenghsu問的問題
尤其是問那些唸政治方面的同學(又尤其喜歡批評政府的人)
很想知道到底'我們'可以做什麼?
好像一定要參與政治才能從中改善
但是大家對參與政治的方法不夠了解 加上(我)又很懶惰不想趟這混水
所以最後只有在一旁抱怨的份
可是轉念想想 真的有理想有抱負又願意參與政治的人有多少
更重要的是有多少可以參與而不被權力利益和金錢污染呢?
等到這有理想的青年爬到有影響地的位置的時候他的理想真不知剩多少
真是悲哀
不過希望我只是太悲觀了 一定有什麼好方法吧:P
政治畢竟是影響改變生活方式最快最有利的手段
當然要關心囉
對於政治懷有熱情的我知道有一位: 小車
p.s. 呂可學姐~ 我是紹剛啊~
1. 以中研院院長身份去立院列席報告的李遠哲, 無須為教育改革審
議委員會召集人的身分進行答詢及道歉.
2. 以減輕學生壓力為目標的教改, 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成功, 因為名
校沒幾間, 永世長存, 資源又有限, 競爭只會因為玩法增多而加劇.
教改的成功與否不完全只在各位所著眼的各項細節, 而是該檢視小
孩子(及家長)能否在受教的過程中接觸並接受更多的可能性.
3. 所以, 技職教育應該是教改的重心, 也是"幾年幾百億"最該用上的
一塊. 例如, 澳洲及英國政府於九零年代即體認到教育與職業訓練
的不可分割, 於是設立Department of Employment,Education, and
Training, 專門規劃及整合相關的組織制度.
同意枸杞說的「以減輕學生壓力為目標的教改, 註定不會成功」
除非我們的社會價值觀一夕之間轉性,大家歌頌快樂人生、不再往錢看...
因此,我才對教改生氣 -- 他們的宗旨在我看來根本就有問題,實行時也太隨
便,結果呢?現在中小學生愈來愈大的課業壓力就是對教改最可笑的反諷。
技職教育的部份我也同意。在技職教育興盛的 90 年代,建教合作的模式很
不錯,我一度以為會愈來愈興盛的,沒想到10年左右這些技職學校全都『升
格』為普通高中或大學了....滿令人錯愕。「廣設大學」這個部份也是教改的
一部份嗎?
至於「以『中研院院長』身份去立院列席報告的李遠哲, 無須為『教育改革
審議委員會召集人』的身分進行答詢及道歉.」...嗯,好吧。那...他什麼時候
會以『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召集人』的身份向...(我不知道誰)...進行答詢?
(除此之外,『中研院院長』也欠社會一個「傷害中研院公正中立的地位」
的道歉。)
教育部不承認教改失敗的連結已經失效囉~
很同意枸杞說的關於技職教育體系的看法。
唉,李遠哲喔,雖然他是一定要負上某程度的責任沒錯,可是也不用一直
針對著他指著鼻子罵吧...........................有誰被別人這樣罵
感覺會好的啊?換做是我們也會覺得太嚴厲且對人不對事了吧。
to leafy:
所有的聯合報新聞連結好像都失效了,大概是文章過期的意思。不過你還是
可以在 google 上面方便查到相關新聞:例如關鍵字「范巽綠 + 教改失敗」
to yufenghsu:
有時候市井民眾指著某人鼻子罵也是不得已的,我們只知道李遠哲先生是召
集人,之後實施的方法細節負責人就不甚清楚,所以只好找個看起來有最高
權責的人罵。我不認為這樣就是「對人不對事」。例如國民黨產處理不清,
我們就指著連戰罵;高雄捷運出事我們也指著謝長廷罵。
況且,李遠哲先生是個教育大外行,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地擔任召集人,事情
砸鍋之後當然會被罵。
主其事的人本來就要承受勝敗、接受公評。如果做錯決定也只要接受輕微的
責備,那我也想當官呢。
我的意思並不是不能責難他啊。職位越高責任也越大,這是一定的。
我只是覺得大家批判他的態度我不是很能接受。我自己有一套認為該怎麼
批評人的想法啦。
不知怎麼這讓我聯想起很多事呢...... 不是要隱喻什麼但是我忽然覺得
自己和台灣的批判文化已經離好遠了。
(這方面我的意見也滿多的,想聽就聽囉。)
大家「對人」的傾向強一點,我想還是因為小貓說的:李院長你怎麼會不
知道自己是個外行呢?怎麼會不知道從一開始你只是在被政治利用呢?
(有人還記得「國政顧問團」這個東西嗎?)你對教育改革的自信到底是
從哪來的?
我覺得最要命的就是那種「非自己不可」的「使命感」。沒人否認你擔任
召集人,甚至發表什麼「向上提升向下沈淪」的鬼宣言是出於善意,但是
這種潛藏在善意後的自我膨脹實在讓人作嘔。
"李院長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個外行呢?" ... "你對教育改革的自信到底是
從哪來的?" <-- 可是我覺得身為一個優秀的科學家,不管面對什麼問
題,字典裡應該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應該總是抱持著『定義問題,
解決問題』的心態才是!
(不過我對教改沒有研究,不知道李遠哲到底有沒有對教育問題下過苦
工,有沒有廣徵賢達,有沒有一意孤行,有沒有反省檢討... :P)
個人以為, 每位知識份子, 都應該要有關懷人群的使命感. 努力求進步, 避免
退步. (換句話說便是向上XX向下XX)
如果哪一天我位居高位, 權傾一時, 我必定不會放過改革所識為非的積弊. 而
我是善意的, 我無法預知這樣的善意是通往天堂或是地域 (其實我只是要一個
更好的人間). 既然我無法預知未來, 我仍會竭盡所能的, 堅持善意, 並堅持實
現善意的方法.
同意上面兩位說的一部份。科學家的確應該不斷實驗、堅
持理想,就像工程師不斷地「訂定規格」、「寫程式」、
「除錯」,然後在其中求進步。
不過決策者/執政者與工程師/科學家仍有不同:他們的
『實驗對象』是活生生的成千上萬的老百姓,當然要戒慎
恐懼,步步為營。
我沒有否定『善意』或『積極求進步』的堅持,只是覺得
應該要更嚴謹,而『教改』讓我失望。
我不認為科學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甚至它只能解決很小一部份的問題。假
如李遠哲真的認為能夠用「科學態度」「解決」教育問題,真的認為他可
以幹得比一個學有專精的教育專家好,那他不只誤解了科學,也誤解了教
育,更坐實了我「自我膨脹」的批評。換句話說,他實在太輕視那些為建
立、改革教育制度付出心血的人了。儘管這些人可能沒有你聰明,沒有拿
過諾貝爾獎,但是無數人流的無數血汗建立的成績不是光憑你的腦袋或
「科學精神」(以為只有你有嗎)就能跨越的。
我相信假如李遠哲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的科學領域----比如說生物吧----他
一定會謙虛地說:讓我研究研究再發表意見。面對人文學科,如外交、法
律等等或許也會保留許多。我就不知道為什麼唯獨對政治或教育他這麼有
自信。
知識份子地位的變遷有過許多論著。一般同意的就是專業領域的細緻分
工,使得知識份子的地位越來越小。也說明古代那種讀熟四書就代表你可
以治理天下的地位已經過時了。就算你是諾貝爾獎得主,也不會比五專畢
業的懂得寫程式或修車。現代的知識份子能夠安於自己的位置,作一點自
己作得出的貢獻就已經很不錯了。你想改變世界,那好,請你轉換跑道重
新學起。
讓我們假設:在 N 年的大選時,假如你有李遠哲的地位和影響力,你又
支持某黨,你該不該「跳出來」,說服那百分之X的人民投某黨一票?
想法A:我比大多數的人都聰明,我的判斷應該是對的。既然我有這個機
會引導人民往「對」的方向走,那我義不容辭。
想法B:我是個科學家,對政治是個外行。就算我的判斷是正確的,我也
沒有資格「指點」任何人。上個世紀就是太多人想要「指點」別人了,才
造成人類這麼大的傷害。
《卡拉馬助夫兄弟》中有個引人深思的故事:利用神的名義引導、控制人民
的宗教法官把真正出現的耶穌逮捕並處刑了。因為耶穌希望給人民自我決
定
他們的方向。法官則認為人民需要的是引導和心靈的安定,而不是決定的
重荷。
故事最後耶穌親了法官一下,「這在他心中帶來一股暖流,但他的想法並
沒有變」。那麼,誰也來親我們的這位諾貝爾獎得主一下,儘管不知道他
的想法會不會變?
汗~
不要用自己對他人的想法的揣測, 導出自己預設的結論, 自唱自合.
如果將焦點放在教改, 無需過度針對李XX, 他不必也沒有真正涉入
各項規則的制定.
再說, 知識份子本來就能對社會各個層面有廣泛且不失深度角度的
關注. 在制定公共政策方向時, 由於涉及整體納稅大眾的共同利益,
論辯和釐清的過程必須吸納各方人士, 而時常帶領走出新方向的常
不是相關領域的專家, 而是有前瞻思考能力(事後諸葛亮:D)且具社
會影響力的知識份子 (既然有人那麼愛用這個詞兒...)
誰都可以討論教改 甚至帶來新的思維
譬如, 該如何將價格機制和自由競爭導入我們的教育制度中, 且兼
顧一定的社會公平正義 (降低公立學校補助, 但增加低收入戶教育
津貼....).
另外, 在政府無法有效且有效率的提升高等教育素質的時候, 是否
該效法中國大陸金融改革的方式(引進具高度競爭力的外資), 利用
國外精英教育提升競爭品質 (如持續增加留學補助, 或是引進外國
高等教育學院), 都値得持續討論
立意是否良善, 手段是否周全嚴謹, 是我們在道德上檢視政府施政
的標準. 但同時, 批評者在進行論辯及表達失望時是否也該嚴謹些
(不要舉些不知所云的小故事). 任何新的政策, 都可能被批評為"任
意將民眾視為白老鼠" ; 任何的改革都不是一蹴可及, 需要經歷謀合
陣痛期翻修再謀合才可能收成. 陣痛過程中的眾矢之地可能在塵囂
散去後變成眾人稱頌的先驅者, 一切的詆毀和頌揚時常過猶不
及.
看了這麼多,我只想問問:如果你是李遠哲,你會怎麼做?
都不管,也說不過去。管多了,就變成現在這樣。管少了,搞不好還是被
責備 "怎麼如此疏忽,連那些事情也下放,不自己管"。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不要這樣一直罵,作建設性的討論建設性的事情。台灣
會亡的話,政府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人民對於自己對社會的責任推卸諉
過,我看也是關鍵因素之一。
每個人都可以改善社會。社會好或不好,每個人都需要出一份力,不是罵
當權者罵得嘴角全沫就好。
罵來罵去,一天一天過,然後對岸神舟六號就升空了。我們難道都沒有責
任嗎?
(語氣若過於衝動請見諒。不同意也可以直接忽略。)
「知識份子本來就能對社會各個層面有廣泛且不失深度角度的關注。」
原來我說了那麼多還是沒辦法把自己的意思傳達清楚。我就是要說:在現
代社會沒有這種「知識份子」!枸杞網友假如認為這種人存在,不妨舉個
例出來?
「時常帶領走出新方向的常不是相關領域的專家, 而是有前瞻思考能力
(事後諸葛亮:D)且具社會影響力的知識份子。」這點我也想不到任何例
子。也請枸杞網友舉個例?
「立意是否良善, 手段是否周全嚴謹, 是我們在道德上檢視政府施政的標
準。」
我不知道檢視政府施政和道德有什麼關係。不過我沒有一字一句提到教改
的成敗。我問的只是:「李遠哲根據什麼覺得他可以作得比其他人(比如
說一個教育專家)好?」枸杞網友不看專業背景的說法,讓我覺得像是在
賭博。
或許真有成功的例子,但施政不是在作賭博。不然美國那麼多諾貝爾獎得
主,都可以把白宮要職填滿了。比方說這次颶風風災,也不妨找個諾貝爾
獎得主去發揮他的「前瞻思考能力」,就像李院長去負責九二一救災重建
一樣。事情是這麼辦的嗎?
然後請不要用一般論或假設來回應問題。我想問:那麼你認為李遠哲會是
那個「在塵囂散去後變成眾人稱頌的先驅者」嗎?
其實我看不懂 yufenghsu 網友的說法。辯論中的確常有比如說你批評一
個NBA球星,別人回你「那你自己去打打看」一類的說法,彷彿客人嫌廚
子作的菜難吃,廚子說「那你自己做一道來嚐嚐」。現在根據 yufenghsu
的說法更奇怪了,彷彿是客人嫌廚子,所以廚子才會做不好菜一樣。喔,
那些立法委員、行政官員拿薪水是拿好玩的嗎?拿了錢,「關鍵責任」還
有別人幫你擔,這也實在太舒服了吧!
我知道我在這兒打嘴砲的確毫無「建設性」。不過我也好奇以上那些自認
有「建設性」的討論又對我們的教育起了什麼幫助?如果「每個人都該出
一份力」,那麼請「出一分力」來示範看看如何?不要跟我因為你說的是
「建設性的討論建設性的事情」就算是「出一份力」了。我的確對我在這
兒打嘴砲罵一個人覺得浪費時間,不過倒還不至於把我這些嘴砲當成「一
份力」,還在道德上覺得飄飄然。
李遠哲該作什麼還不明白嗎?他真正該做、能作的、應該做好的,當然就
是「中研院院長」這個角色啊!在一個自己完全外行的領域去期望自己能
發揮「前瞻思考能力」比較好,還是在已經學有專精的領域去發揮自己的
長才比較好?哪一個更值得你全心投入?這答案不是很明白嗎?
不說別的。我想這一篇文章中的一段話應該可以把我的意思說清楚:
http://perc.kta.org.tw/education%20reform/article2.htm
「依照韋伯的看法,一個人「預見後果的能力」必須以他的專業理性作為
基礎。更清楚地說,推動任何社會改革,不能光只憑「熱情」,還要靠
「理性」,尤其是以專業知識作為基礎的「理性」......」
cplin 網友,請問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不覺得你很情緒化嗎?
關於你對枸杞的回應。一個人應該盡力在公共事務或者是專精領域,這沒
有標準答案,你又從何認為「專心在專精領域」是標準的?
至於我的說法,請你不要自己妄想一套,然後自己評斷自己的妄想。
這樣一路看下來,我覺得沒有人說的絕對是對或者絕對是錯,都有道理。
但是態度很重要。
是不是你說過對於自我膨脹很作嘔?那你又何嘗不讓人感到自我膨脹呢?
小補充一下,雖然我不認同 cplin 網友有些情緒化的部分,但是我覺得
他(或她)最後引用的這一段話是很有道理的。
平心而論,身為中研院院長,參與教育政策的制訂到底應不應該(應該的
話又應該涉入多少),也許 cplin 說的沒有錯,是應該退回去。
如果擔了不應擔的高位,出了這樣的紕漏,該負大責任,該負責處理民
怨,也是應該的。我從來沒有說過他可以爽爽的不受責難的下台。所以那
些尖酸的回應可以免了,因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底線是,社會,政治,這本就沒有標準答案的,所以我不覺得你可以用
「你本就一點也不應該涉入教育」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個人意見。自然,我也沒有權利去管你批評人的態度。
你所謂的「標準答案」是什麼?是像數學那樣的「標準答案」嗎?那我可
以告訴你:沒有。但是我可以指出這個社會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怎麼
運作的:專業的人在專業的領域做事。你所想說的不過是:李遠哲也有那
麼一點機會把這個工作做好。但這正說明了這是不折不扣的賭博。
「專業的人在專精的領域做事」明明就是最合理、成功率也最大的方式。
怎麼可以因為那不是「百分之百」就否定它?贊成的人又怎麼確定李遠哲
就是那個例外?
至於「情緒化」,我的定義有點不同。我倒覺得「自我膨脹」之類的人身
攻擊才是按耐不住修養的表示。而且就我的定義,當罵人「自我膨脹」時
大概也算是「管人」吧!不過這也是我的定義而已。
我對李遠哲不爽在這打打嘴砲,從來沒有自認在作什麼不得了的事,消磨
時間罷了。本來就是顧客因為菜難吃,抱怨一兩句罷了。能有「建設性」
地教廚子怎麼作當然是好上加好,不過低層次一點的抱怨也至於不成樣子吧?
我認為你要說的是很清楚的。不過你假如認為我看不懂的話,那我就重複
一次我上篇文章的問題:你說過
「每個人都可以改善社會。社會好或不好,每個人都需要出一份力,不是罵
當權者罵得嘴角全沫就好。罵來罵去,一天一天過,然後對岸神舟六號就
升空了。我們難道都沒有責任嗎?」
這段話是在教訓小弟在下應該沒錯吧。我沒說你在為李遠哲卸責,我只是
想問:我這個「罵當權者罵得嘴角全沫」的人是不行了,那請問閣下身體
力行你的理想(「出一份力」)了嗎?
那請問閣下身體力行你的理想(「出一份力」)了嗎?
你是說對於教改出一份力還是什麼?對於教改在下是沒有什麼偉大意見,
不過對於一些議題倒是有在思考可以作些什麼。
這樣問人令人感到很不舒服,我必須要說我的感受。(而這樣的描述方法
算是很保留了)You just don't talk to people like that.
至少我看到問題,第一個反應都是「那要怎麼作?可以怎麼作?」而不是
「靠他媽的李遠哲你到底在幹嘛,你欠我們應該跪下來給我們隨意打
罵」。還是老話一句,態度問題。
我並不是特別偉大的人物。我有沒有建設性的思考,又,我如何建設性的
思考,有沒有「出一份力」或是「思想如何出一份力」,我相信我都有寫
在自己的文章裡。好或不好另當別論,至少想要出一份力是有的。如果閣
下願意的話,歡迎移駕至我的部落格來罵。
那一段話我有沒有在批評你,真是令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那是我最近看很多東西(和人)的有感而發,也許這些東西包括你的回
應,但是絕不是「只有」你的回應。
不過這樣說你大概也不會相信吧?
小貓版主,這些討論到後來好像已經離題變成互相辯駁了,在你的版面筆
戰很不好意思。若覺得不妥就刪吧。
換句話說,原來在一個 blog (您給的 blog 連到奇怪的地方)裡的文章
中,或在一個 blog 裡的一篇文章中的一些留言裡「有在思考可以作些什
麼」就是使您鶴立雞群的原因啊!領教。
我原來只是不甘心,想把您也拉入我們(在這討論串中的)嘴砲一族裡。
原來您的範圍還更廣,還是針對「很多東西(和人)」啊!立足點還是因
為您「有在思考可以作些什麼」?
當然,在我的定義裡,在「有作些什麼」之前的大話大概也算是嘴砲,不
過這也只是我的定義而已。
最後,題外話:
那一段話我有沒有在批評你,真是令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那是我最近看很多東西(和人)的有感而發,也許這些東西包括你的回
應,但是絕不是「只有」你的回應。
這在我看來的意思也是「有在批評我」。不過這也只是「我看來」而已。
Blog 是可以連上去的(點錯東西),說明一下....:P
cplin, 謝謝指教。
週末放個假回來,忽然多這麼多留言...呼...
大家可以盡量討論沒關係,不要罵到我就好... :p
我覺得照博是非常理性而實際地看待問題;宇鳳學姊則比
較理想浪漫;雖然吵了半天兩人都有點不爽的情緒出現,
但思路都還滿清晰。
枸杞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文字太過艱深夾雜閱讀起來有
點吃力(套句包租婆的台詞:你還是說國語吧!)
過些日子再把大家的回應都整理整理。
記得上一次我與照博爭辯好像是為了「陳致遠在亞運吞下
11K」吧...那時我也是爭得臉紅脖子粗的還覺得自己並不
情緒化。時間是最好的心情沉澱器。
又,補充一點,宇鳳你看我的 blog 沒有鎖右鍵,你們才
能在回應時 copy 對方的話並加以反駁,這就是我說「鎖
右鍵對回應有點不方便」的意思... :p
其實我也有浪漫的部分啊! 就是那個 "不知所云的小故事"....:P 我再說清楚
一點好了, 因為我覺得這個結論雖然違反一般人的直覺, 但是卻很重要.
杜斯妥也夫斯基在這裡是重述了基督教 "曠野的呼喚" 裡面的一個主題: 魔鬼
向耶穌提出三個考驗, 其中一個就是 "把石頭變成麵包" . 這樣人民看到你展
現的神蹟就會 "像感恩而馴服的羊群跟著你跑" . 但是耶穌拒絕了. 正如我說
的, 因為他希望讓人民自己決定, 因為他尊重 "被你 (耶穌) 看得高於一切的自
由".
宗教大法官的立場是 "人最傷腦筋的是找到那個對象, 以便盡快把這個可憐
的人生來就有的自由交給他". 所以耶穌期望 "人們今後必須用自由的心取代
古老的法則, 自行判斷什麼是善, 什麼是惡" "然而, 如果人民受到選擇自由的
壓迫, 不堪承受如此可怕的重負, 他們最終也會拋棄你的形象".
"我們這樣做了. 我們糾正了你的作為, 把它們建立在奇蹟, 秘密和權威之
上"
宗教大法官實際上是不得已的. "只有那可怕的偉大精靈出的主意, 也許多少
能把反叛的弱者安置在某種還過得去的秩序之中" . 耶穌也明瞭這一點, 所以
他對大法官的態度是諒解, 同情的. 所以也才會有我說的那個吻. 小說中耶穌
的這個吻非常動人. 一如杜氏的其他作品, 在冗長的思辯之後忽然翱翔到昇
華的情感中.
我總不知道要怎麼評價上個世紀的馬克思主義者, 他們是真的想要世界變得
更好, 真的願意拋棄自己所有的一切. 這大概算是人類最偉大的情操之一吧!
然而最後的結果是那麼壞, 為人類帶來那麼多的不幸. 這是歷史的偶然嗎?
不, 這是知識份子那種總想帶領那 "羊群" 往東往西的 "責任感" "使命感" 造
成的.
所以還看不清楚嗎? 真正的關鍵有二, 一是人民果真像羊群一般棄絕自己
的 "自由" , 一是知識份子那種挾著道德光環的使命感, 彷彿有了 "善意" 一切
都無所不可. 在台灣上演的這個小小悲劇, 不過是不斷地重複歷史上已經一
再發生的事情罷了. 原因在哪? 李遠哲本人當然要負責任, 這我已經批評過
了. 但是人民那種盲從權威, 以及中國文化中根深蒂固的 "學問好道德也
好" "道德好什麼都做得好" 的集體潛意識才是元兇. 假如諾貝爾獎是那個神
蹟, 那麼許多台灣人的確因為這個神蹟交出了他的自由.
李遠哲或則看不清楚這點, 還沉浸在那種 "為生民立命" 的道德感中; 或則看
清楚了這點, 還是甘心被利用. 都是值得同情, 但是必須受到嚴厲批判的. 此
舉本身完全不合乎現代 "專業分工" 的潮流 (違背了分工現象後的深刻意義),
同時還為台灣社會做了最壞示範.
歷史已經證明, 沒有人能預料人類會怎麼走, 或是什麼樣的道路才是對人類
最好的. "領導羊群" 的行動一次又一次走向失敗就是證明. 李遠哲可以有他
的政治判斷, 但他沒有任何理由認為他的判斷是 "對的", 他應該把自由交還
給台灣的民眾. 但他還是沒有這麼做, 於是又發了第二次大選時的宣言.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 他自己對執政的背書其實造成自己光環的磨損, 台灣人
民終於從大夢中醒來. 或許是這十幾年的小悲劇中的最大正面貢獻吧!
哇!這麼多篇留言真是嚇人!:P
我只是路過啦,雖然也是個二位資深中學老師的
家庭的子弟,也聽多了關於教改的正負面看法牢
騷不等,但既然眼看此文討論已延伸至某種相當
形而上的境界,不如也容我不是非常扣緊原題旨
地小小回應一下(啊我是不是來亂的呀?XD)
關於「人民是否能被帶領」,我覺得好像可以
耶。當然需要某種機緣和能力啦。別的不說,一
般不是咸信今日韓國能那麼快從金融風暴,被
INF(是這幾個字嗎?XD)代管三年的"國
恥"中,快速恢復國力乃至站上現今的地位,跟
現在的韓國總理(還是總統?啊我真不專業)的
帶領非常有關嗎?
又或是美國獨立革命啦,或是林肯解放黑奴啦。
都是有識者帶領的例子吧。當然,他們是站在某
股或隱或顯的已蘊釀出來的民意浪頭上,但他們
的確是帶領人民的時代人物。
李遠哲?不論他"帶領"得如何,教改的確是當時
的呼聲,所謂民意之所至吧。只是李改的方向可
能與一些人,就算是大部份人也罷,想像的不
同,或是能力有落差。而且再說到底,他也是人
家"請"出來的,不如一起罵罵請他的那位更老的
李老先生吧!XP
(哎呀我今天整個的一個調皮... 實在不是我的風
格... )
人民「當然可以」被帶領,而且我的那篇「形而上」式的論述就是建立在
這點之上的。但是我描述的「帶領」的性質和你舉的例有點不一樣:就是
「建立在奇蹟, 秘密和權威之上」的帶領。耶穌也希望帶領人民走,但是
不是這種「帶領」。
這樣知道差別了嗎?關鍵不在於帶領的行為本身,而在於帶領得以成立的
原因。
「李遠哲?不論他"帶領"得如何,教改的確是當時的呼聲,所謂民意之所
至吧。」
我已經一再重複:我沒有論及教改的結果。我要問的只是: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他認為他自己有能力擔負這個專業的責任?為什麼人民認為他有能
力擔負這個專業的責任?
簡單的論點別要我一直 OP 吧?
原來我沒看懂這長串回應的精髓就妄自發言,真
是罪過罪過... 。
引述今天聯合報關於教改學生程度報導中的一段話:『與會的師大社會教
育系教授李明芬指出,他過去12年走訪200多個學校。近三年來她發現,
不管是校長、主任或是老師,都不知道要不要遵守政策,非常惶恐。因為
他們發現,如果照九年一貫課程這樣帶學生,學生畢業後程度會落後1到2
年,而且無法銜接高中課程。』
12年來"不知道要不要遵守政策,非常惶恐",這聽起來是何等荒謬的一
件事情。我不認為這是教改造成的,而是台灣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發生
的,或說這並不是教改這個政策所造成的特有現象,而是一個常態的現
象。人民希望有偉大的總統偉大的市長黨主席可以'帶領'大家前往更美好
的地方,而不是人民本身有未來的藍圖,而appoint這些人來作專業的規
劃與執行。
如果把自身應當奮力捍衛的原則與權利交了出去,又有什麼資格事後再來
抱怨這世界待己不公? 讓李遠哲與參與12年教改的人制定政策卻不予檢討
批評修正,這又是誰的責任?撇開領頭的人是不是有知識份子的使命感,
光是人民本身所必須負起的責任就已經消失無蹤了。Democracy is that
you get what you deserve。如果人民不扛起自身的責任的話,教育改革
祇會是失敗的其中之一而已。
「人民本身有未來的藍圖,而appoint這些人來作專業的規劃與執行」當
然是最理想的狀態。但無論如何,我們(我覺得其他民主國家恐怕也好不
了多少,先說台灣好了)離這個現況總是遠得很。目前我期待的只有一
點,就是「尊重專業」。不論有沒有「遠景」,先交給內行人來再說。
萊因哈特在《銀英傳》裡為民主下的定義很有趣:人民用自己的意志貶低自
己的體制。你看在田中芳樹筆下的同盟政府,那種單純到露骨的政治運作
描寫,竟然也成為現實的活寫真。那些政客的嘴臉,嘴巴呼出的口號簡直
一模一樣。也難怪楊威利為這個體制奮鬥時總是充滿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