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前輩請我在教師研討會講一堂70分鐘的課,談談如何在教學領域上應用AI,於是我就開始惡補一些東西,抓著 ChatGPT 和 Gemini 東問西問。
某天,我在晚餐桌上開心地分享使用心得,聊著聊著,小孩的態度明顯不大對頭,我以為是他們肚子餓了之類的,時機不對,就不講了。
幾天之後,再次談及,兩個小孩又顯露非常不滿不耐煩的情緒,我才確認這個話題真的讓他們很生氣(差不多是保守基督徒談論LGBTQ那樣生氣。)
我超級困惑 -- 是因為學習焦慮嗎?是誰灌輸了他們「AI很邪惡」觀念嗎?還是瞧不起使用 AI 的人、覺得他們沒有真本事?
我真的太困惑了。於是過了幾天,再度小心翼翼地詢問,終於,其中一個小孩告訴我:「你一天到晚用ChatGPT,消耗地球多少資源你知道嗎~~ 那些data center都在搶人的水喝了!!」
啊!這樣嗎?我很驚訝而且很抱歉地說:「對不起,媽媽很無知,我沒想過這件事。」
另一個小孩則說:「AI到處偷別人的idea來生成文字和圖片,使用AI很不尊重創作。」
啊....原來是這樣....我聽了以後心情超複雜:是一種發現自己很無知、被否定、傷害了親愛的人、還有忝為人師的感受。很想退課不講了... XDDDDD
在打退堂鼓之前,我決定查查資料 -- 呃,原諒我查資料的方法除了 google,也問了 ChatGPT 和 Gemini. 我覺得這一大段問答的過程很有意思,而且是很重要、望周知的資訊,於是決定整理之後貼出來(已經簡化很多,因為AI就搞煨...) 為節省大家時間,我先貼出問題列表如下,大家可以直接跳去興趣的問答。 Q1: AI 耗費多少水資源? Q2: AI 耗水資源的問題有多嚴重? Q3: 搜尋引擎與 AI 的耗能比較 Q4: 搜尋引擎和 AI 的「分工合作」 Q5: 微型 AI 的節能選項 Q6: AI 回答問題的內容怎麼來的? Q7: AI 的智財權爭議是什麼? Q8: 付費授權可以解決智財權爭議嗎? Q9: AI是怎麼畫圖的? Q10: 當使用AI變成依賴 Q11: 使用 AI 是幫助訓練 AI嗎? Q12: AI愈強大愈好 Q13: 在AI時代學語言的意義 You said: 我每問AI (例如 ChatGPT) 一個問題,就會耗去500ml的水資源 (用以降溫 data center 的電腦運算產生的熱) 這個說法正確嗎? ChatGPT said: 這個說法既不完全正確也不完全錯誤,但它很不完整、而且很容易被誤解。AI 模型運行確實會消耗水資源(主要用來冷卻和發電冷卻),有研究推估每 5 到 50 個問答,會耗費大約 500 毫升的水資源。但不同地區和技術會大不同:例如冷卻技術、氣候、是否回收水、資料中心效率都會差別很大。 Gemini said: 這個數據主要來自於 2023 年加州大學河濱分校(UC Riverside)的一項研究,這個數據有點誇大。根據最新研究與企業報告,單次對話的平均耗水量大約在 5ml 到 10ml 之間。(雖然看起來很少,但全球每天有數億次的 AI 對話,累積總量依然驚人。) 而且,以上的數字只計算了資料中心冷卻用水(直接用水)的部分,而 AI 的水足跡其實包含兩大隱形部分 間接用水(電力):AI 需要巨大電量,而發電廠(不論是火力、核能甚至水力)在發電過程中也需要大量的水進行冷卻或推動渦輪。 晶片製造: 製造 AI 所需的高階晶片(如 NVIDIA 的 GPU)是極度耗水的過程。這部分往往沒被算進單次對話的成本中。 You said: 對地球有限的水資源來說,這會是一個大問題嗎?因為AI的應用正在所有領域瘋狂成長。 ChatGPT said: 從「全球水資源」來看,目前全球淡水消耗的大宗其實是:農業(約 70%)、工業(約 20%)、民生(約 10%)、而資料中心 + AI 目前只佔非常小的比例。 但問題關鍵不在「全球總量」,而是以下幾個風險: 水資源問題是「地方性的」-- 很多大型 data center 設在美國西南、中東、某些缺水但電價低的地區,會和居民、農業「直接競爭同一個水源」。 AI 成長速度極快,壓力會快速累積。 它不像洗澡、澆花,人會有節制;「問 AI」幾乎感覺不到成本的付出,這種無感的消耗最容易無限制成長。 資料中心蓋在哪?用什麼冷卻技術?是否用回收水、非飲用水?是否搭配低水耗能源?這些是政府政策、產業設計層級的問題。 如果設計得好,AI 反而可能「節水」,例如農業精準灌溉(大幅省水)、漏水偵測、氣候與水資源預測、工業製程減水...等。如果 AI 幫助節省的水 > AI 本身消耗的水,那麼它就不是負擔,而是工具。 Gemini said: 是的,這是一個正在升級的結構性問題,主要有三個原因: 集中性壓力:資料中心通常集中在特定區域,這些地區原本就面臨水資源緊張,AI 的加入像一根「巨大的吸管」,與當地農業和居民爭奪有限的淡水。 氣候變遷:隨著全球氣溫升高,冷卻系統的效率會下降,意味著需要更多的水才能達到同樣的降溫效果。 規模效應:2025 年的數據顯示,全球 AI 基礎設施的總用水量已相當於全球瓶裝水的總消費量。 不過,雖然問題嚴峻,但業界也正在進行技術轉型,試圖降低對水的依賴。例如「閉環水冷 (Closed-loop)」:水在系統內循環,不透過蒸發散熱,大幅減少直接用水量。「浸沒式冷卻 (Immersion)」:將伺服器直接泡在特製的「不導電液體」中,熱交換效率極高。另外,微軟與 Google 承諾在 2030 年前實現「水正效益」(補回的水多於消耗的水)。 You said: 所以一個 google 可以搜尋到答案的問題,我卻拿來 ChatGPT 問 AI,這樣是否會消耗比較多計算? ChatGPT said: 是的。一般來說,ChatGPT 比 Google 搜尋「耗算力」,因為搜尋引擎的本質是「找已存在的東西」,它主要在做「搜尋」和「排序」,相對省計算;而 ChatGPT 的本質是「即時生成內容」,每一次回答,模型要生成一段完整自然語言回答,需要「大量矩陣運算」和「即時推論」,比較耗能。(簡而言之,「想」比「找」更花資源。) 不過,如果你的問題需要「整合、轉述、比較」,例如:「用三年級能懂的中文解釋這個概念。」就算使用 Google,你也需要開很多分頁、自己讀、自己整理,這時 ChatGPT 可能反而更有效率。 總而言之,真正影響大的不是「偶爾用 ChatGPT 問簡單問題」而是「大量、連續、低價值的生成」,把 AI 當成「隨手聊天機」無節制使用。給你一個實用的判斷原則:這個問題是「找資料」還是「要思考、整理、轉化」? ✅ 找資料 → Google 比較合適 ✅ 整理、解釋、教學、改寫 → ChatGPT 比較合理 You said: 那 AI 是不是應該把一些 google 可以直接回答的問題丟回給使用者,請使用者不要浪費資源?哈哈(這聽起來和「叫搜尋引擎使用者回圖書館翻書查資料」差不多) ChatGPT said: 哈哈,這個問題有點好笑,但其實很嚴肅。 理論上:有道理。實務上:不能也不該這樣做,但可以「更聰明、更溫柔地引導」。 首先,什麼是「Google 就能回答」其實很難判斷。看起來簡單的問題,背後可能是:使用者其實不懂關鍵字、他需要的是「解釋」而非「資料」、或者他不知道該怎麼查。如果 AI 說:「這個問題你自己去 Google。」久了會變成新手不敢問、學習者有羞愧感,技術門檻提高,這跟教育理念其實是衝突的,為了節省資源卻傷害學習。 比較理想的做法(如果 AI 有智慧)🤖✨ 應該不是拒絕,而是「輕量引導」。例如:「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如果你只需要快速事實查詢,用搜尋引擎會更省時;如果你想要解釋或整理,我也可以幫你。」 另外,以工程層面來看,可以在系統層級優化:快取常見事實型問題、小模型處理簡單查詢,把高耗能模型留給需要推理的任務。 Gemini said: 你這番話點出了技術與商業矛盾。在目前的 AI 演進中,你說的這種「分流」機制其實正在發生,只是它的出發點不只是為了環保,更多是為了省錢(降低成本)。 科技公司比你更想「省資源」:AI 運算比搜尋引擎貴了10倍,如果能用便宜的「搜尋引擎」解決你的問題,他們絕對不想動用昂貴的「大型語言模型」。因此,你現在會看到一種叫 「路由機制 (Router Model)」 的技術:當你輸入問題時,系統前端會先有一個極小、極省電的模型判斷:這是一個「簡單事實」還是「複雜邏輯」?簡單事實(如:現在幾點?馬斯克是誰?):直接調用傳統資料庫或搜尋摘要,成本極低。複雜邏輯(如:幫我寫一段程式碼):才真正啟動昂貴的大模型(如 Gemini 1.5 Pro 或 GPT-4)。 「搜尋」與「AI」正在合體(RAG 技術):現在最流行的技術叫 RAG (檢索增強生成)。它的邏輯就是你說的「把搜尋引擎與 AI 結合」:你問 AI 一個問題,AI 先去 Google 搜尋,讀完搜尋結果,再濃縮摘要給你。這樣做的好處是:AI 不用「背下」所有瑣碎的事實(減少模型體積、省電),只需要負責「閱讀與理解」。這比讓 AI 憑空記憶所有資訊要節能且準確得多。 為什麼不直接「叫使用者滾去 Google」?雖然這樣最省資源,但科技公司需要賺錢,不可能把使用者推開。 給你一個幽默的比喻:Google 搜尋像是超市,你要自己去架子上找食材(網頁),然後回家自己煮(思考總結)。AI 像是大廚,你只要點餐,他幫你買好、煮好、送到你面前。雖然大廚(AI)叫你「自己去超市買(Google)」確實比較環保省能,但既然你都付了錢(訂閱費)或貢獻了數據,大廚為了服務品質,還是會認命地幫你處理。 總結:雖然 AI 不會真的叫你「自己去 Google」,但現在的發展趨勢是 「讓 AI 帶著 Google 跑」。利用搜尋引擎的低能耗、高準確,結合 AI 的人性化表達,這就是目前科技界在「省電、省水」與「好用」之間找尋的平衡點。 如果你覺得問 AI 太「重」,目前有一些「微型 AI (Small Language Models)」可以在手機本機端運行(不透過雲端、不耗資料中心的水),你想了解這方面的資訊嗎? You said: 好喔。可以推薦給我一些 small language model 嗎? Gemini said: 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轉向!既然擔心雲端 AI 太耗能,把運算「搬回自己家(手機或電腦)」就是最環保且隱私的做法。在 2026 年的今天,小型語言模型(Small Language Models, SLMs) 已經發展得非常成熟,它們雖然參數少,但在處理日常任務(如總結、改寫、簡單邏輯)時,表現完全不輸給大型模型。以下是目前最推薦的幾個「小鋼炮」模型,你可以根據你的裝置性能來選擇: 1. 微軟 Phi 系列(最強推理代表) 2. Google Gemma 系列(行動裝置原生優化) 3. Meta Llama 4 系列(開源社群霸主) 4. Mistral 系列(極致速度與精簡) 中場休息 & 實測心得 我在我的 Mac Book 上安裝了 LM Studio,使用 Ministral-3-3B,是個很迷你的AI語言模型(3B 表示它有 3 billion 個參數),的確在處理日常任務方面(一般文件翻譯、提供備課點子)還滿能勝任的。 Gemma-2-9B 也能成功載入,它的模型檔案(.gguf) 比 Ministral 大兩倍(5.7GB v.s. 2.15 GB),回答比較慢。之後若有使用心得再分享。 (GPT 有 12GB 太大了,我的 Mac Book 載入失敗。) You said: 你剛才說,ChatGPT 的本質是「即時生成內容」,但是其實你的內容也是從某個學習資料庫(例如搜尋網路上現有的資料)整理出來的,對嗎?你會憑空「生成」一些沒有人問過或回答過的問題嗎? ChatGPT said: 我不是在回答時「搜尋網路資料庫」再整理給你。在你問我問題的當下:我沒有即時上網搜尋、沒有查某個資料庫、也不知道哪一段話來自哪一個網站。我是在用一個已訓練好的模型,當場「生成」文字。 那我「學過」什麼? 訓練階段時(過去式)我接觸大量文本資料(書籍、文章、對話、公開資料等)人類如何提問、如何回答、如何解釋語言裡的模式、結構、推理方式。我學到的是「語言與思考的統計結構」,不是一個可查詢的資料庫。 使用階段時(現在式)我做的是:根據你給的上下文,預測「下一個最合理的字是什麼」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接下去。這個過程是即時發生的。 我不會真正「發明全新的人類思想」,但可以「組合出以前沒被這樣說過的表達」。我可以把不同概念重新組合,用新的比喻解釋舊概念,提出「形式上新穎」的觀點。但我不會有真正的主觀好奇心、不知道「這個問題以前沒有人問過」、無法判斷某個想法是否在現實中真的新穎、也無法驗證真實世界的事實是否成立。 我並不是圖書館員,而是像一個讀過很多書、但現在不能翻書、只能憑記憶和語感回答問題的人。所以我很會解釋、組織、「像人一樣說話」,但需要被檢查、被追問、需要人類判斷。 You said: 嗯,我喜歡你的圖書館員比喻,我也覺得可以把AI看成一個見識廣博的人。 但是,「它生成的東西,可信嗎?」--> 這讓我想問另一個問題:AI 生成的東西(文字/圖片) 有沒有智慧財產權的問題? 像是前陣子大家很流行給AI一張照片,再請AI把照片畫成吉卜力風格的圖畫,我不確定這是否侵害吉卜力的智財權?因為如上所述,若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看過大量吉卜力風格的作品,剛好自己也很會畫畫的話,完全可以根據別人手中的照片,畫出吉卜力風格的圖畫,若不營利,只是自己收藏或送給朋友收藏,這樣的圖畫有智財權問題嗎?有人說是因為AI可以大量生成所以侵權,是這樣嗎? ChatGPT said: 這是目前「最容易被簡化、也最常被誤解」的 AI 議題之一。 大多數國家的著作權法(含美國、台灣、日本)中,受保護的通常是:具體作品(某一張圖、某一段文字)、可辨識的角色(例如龍貓、無臉男)、特定構圖、情節、造型細節。而通常「不」直接受保護的是:風格(style)、氣氛、畫風。 Copyright protects expression, not ideas or styles.(著作權保護「表達」,不保護「想法或風格」) 法律上(目前主流觀點)沒有因為是 AI 就自動更容易侵權。判斷標準仍然是:是否「實質近似」於受保護作品,而不是『用 AI』、不是『有沒有看過很多資料』、也不是『能否大量生成』。 「量多」本身不是侵權標準。一個人畫 100 張不侵權的圖,還是不侵權;一張侵權的圖,用不用 AI 都是侵權。 實務上,「非商業使用」≠「一定不侵權」,但風險通常較低,被追究的可能性較小。 AI 生成的東西,不是「自動合法」;但也不是「自動侵權」。它只是把人類本來就模糊的界線,放大、加速、攤在大家面前。 Gemini said: 這是經典的法律與倫理議題,特別從2025年開始,全球針對 AI 的智財權(IP)法律正處於高度變動期。你的理解其實已經觸及了法律界爭論的核心:「風格(Style)」與「表達(Expression)」的界線,以及「量變產生質變」的爭議。以下詳細分析: 模仿「吉卜力風格」侵權嗎? 既然人可以看畫學畫,為什麼 AI 不行? 訓練過程的「重製」問題:畫家學畫是透過大腦觀察;而 AI 學習必須先將數百萬張吉卜力的圖畫「數位化並存入資料庫」進行訓練。許多人認為,AI公司若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重製(Copy)這些作品來訓練模型,這一步就已經侵權了。 「大量生成」的量變質變。法律上的邏輯是:人類畫家的創作具有隨機性與獨特性;但 AI 卻能透過算法精確地「洗掉」原創者的市場。這種「市場替代性」是法官在判斷是否屬於「合理使用」時的重要指標。 AI 生成的東西有智慧財產權嗎? 純 AI 生成的畫作沒有著作權。目前主流法律(如美國著作權局的最新裁定)認為,著作權只保護「人類的創作」。如果一張圖是你只輸入「吉卜力風格」就跑出來的,這張圖在法律上屬於公有領域(Public Domain),誰都可以拿去用,你無法宣稱擁有它。 人類主導的 AI 創作則可能有著作權。 如果你投入了大量的個人創意(例如:自己先畫草圖、反覆精修提示詞、後期手動修圖),讓 AI 只是輔助工具,那麼這件作品中「人類貢獻的部分」可能獲得保護。 自己收藏或送朋友有問題嗎? You said: 所以如果吉卜力同意科技公司付費取得圖畫、用以訓練AI模型,那就沒有侵權了,是嗎? Gemini said: 是的,「授權」正在成為最新趨勢主流。如果吉卜力(或其他版權方)同意將作品授權給 AI 公司進行訓練,那麼「訓練階段」的法律爭議就消除了。案例:迪士尼與 OpenAI 在2025年底達成了價值 10 億美元的重大授權協議。迪士尼開放了超過 200 個經典角色(如米奇、鋼鐵人、艾莎)供 Sora 影片模型學習。這意味著未來你用 Sora 生成的「迪士尼風」影片,其訓練來源是完全合法的。(吉卜力目前較為保守,尚未循此模式。) 但即便「訓練」合法了,在實際應用中依然有幾點值得關注: 「訓練合法」不等於「輸出合法」。這點最容易被誤解。即便 AI 公司付費買了數據,身為使用者的你,生成的成品是否侵權,還是要看你怎麼用。 法律上,「人類手繪」通常被視為二創,版權方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 AI 的「大量性」對版權方有威脅性,如果一個授權版 AI 一天能產生一億張圖,這會嚴重稀釋原創作品的價值。因此,授權合約通常會限制 AI 生成物的「流通方式」。 未來的「數位浮水印」:為了區分「誰是有付錢的 AI」,2026年的技術標準通常會在生成圖中埋入不可見的數位浮水印。如果你用「沒付錢給吉卜力」的 AI 畫吉卜力,系統會偵測到並阻止,或是在法律訴訟時作為侵權證據。如果你用「有付錢授權」的 AI 畫圖,浮水印會證明你是合法使用者。 總結:付費授權是解決 AI 爭議的唯一終局方案。 一旦吉卜力收了錢,AI 公司就拿到了「入場券」。但這張入場券只保證「訓練過程合法」,並不能免除使用者「濫用角色形象」的侵權責任。 中場休息 & 我的註解 這就是羅振宇跨年演講提到的有趣 slogan:AI幹活兒,人類揹鍋。 :p You said: 另一個問題:AI 「生成」的圖畫真的是 AI 自己畫的嗎?(我其實不確定這個問題該怎麼問) 我隱約覺得答案是YES,因為當我請 Gemini 畫「下雨/溫暖/冷/熱」這些「生詞卡」的時候,它產生了奇怪的「長得像漢字但不是漢字」的...一些筆畫。這是不是正好可以表示它是自己「想像」出來的(自己畫的)? ChatGPT said: 在技術與結果的意義上:AI 生成的圖畫,確實是「它自己生成的」,不是從資料庫裡剪貼或拼接現成圖片。但它的「自己」,不是有意識的想像,而是基於統計與機率的生成。 目前主流的影像生成模型(如 Gemini、DALL·E、Stable Diffusion),核心概念是「從噪音中,一步一步『長』出圖像」:一開始是一張完全隨機的雜訊,模型根據你的文字提示,在每一步判斷:「哪些像素比較像『下雨』?」「哪些顏色、形狀比較像『溫暖』?」不斷微調,最後形成一張完整的圖。它不是在「找圖」,而是在「生成一個從未存在過的像素排列」。這就是為什麼你會看到「很像某種東西,但又不是任何具體東西」。 你的觀察(像漢字但不是漢字)非常關鍵,它正好揭露了 AI 的本質:AI 其實「不知道什麼是漢字」,它知道的是:「漢字常常長得像這樣」「有直線、橫線、結構感」, 但它不知道哪些筆畫是「合法的字」。這個「像漢字但不是漢字」正是生成式模型的本質證據。 而且,這正好回答了你之前的智財權疑問。因為:圖不是從某張作品複製,像素排列是新的,結果不會追溯到單一原作。這也是為什麼法律才會卡在一個灰色地帶:不是抄襲,但也不是「人類式創作」。 最後,我想用一句話把它說完(給你):AI 生成的圖畫不是從記憶中拿出來的,而是在沒有理解的情況下,第一次在世界上出現的。而你之所以會對這件事感到有趣,是因為你其實一直在問同一個問題:「創作,到底是什麼?」這是一個很深、也很人類的問題。 Gemini said: 簡單直接的答案是:是的,圖畫是 AI 自己「畫」出來的,但它的「畫」法跟你想像中的畫家可能不太一樣。 那些「長得像漢字但不是漢字」的詭異筆畫,正是 AI「生成(Generation)」而非「檢索(Search)」的最佳證據。你看到的那些奇怪筆畫,在 AI 研究中被稱為 「幻覺(Hallucination)」。它是根據機率「重建」:AI 在訓練過程中看過數百萬張有漢字的圖,它學到的不是「這是一個『熱』字」,而是「當圖片氛圍很熱時,畫面中央通常會出現一些『橫豎撇捺、結構方正』的黑色線條」。 目前的影像 AI(如 Gemini 使用的模型)主要採用 「擴散模型 (Diffusion Model)」。這個過程更像是「從大霧中看清物體」:AI 最初生成的只是一堆像電視沒收訊時的「雪花(隨機雜訊)」,你給它指令「下雨」。AI 會嘗試「這堆雪花中,哪部分的像素移動一下,會看起來更像下雨?」經過幾十次的計算,它把雜訊一點一點地擦掉,補上符合「下雨」特徵的顏色和形狀,最終呈現出一張全新的、世界上從未存在過的影像。 你提到的「想像」一詞非常有趣。在技術層面,我們稱之為 「隱空間 (Latent Space) 的探索」。當你輸入「溫暖」時,AI 會進入它腦袋裡座標為「溫暖」的那塊區域。那塊區域揉合了夕陽、橘色、毛衣、壁爐的影像特徵。AI 會嘗試在這些特徵中尋找一條路徑,畫出一張結合這些元素的新圖。這就是為什麼它會出錯:有時候路徑走偏了,它會把手指畫成六根,或把漢字畫成符咒。這些「錯誤」反而證明了它是原創生成的,因為如果是複製的,就不會出這種低級錯誤。 在智財權判斷上,這是一個強力的辯護理由:「AI 並沒有儲存任何人的原始圖片。」 AI 的模型檔案(幾十GB)遠遠小於它看過的數百萬 TB 圖片。這意味著它並沒有「記住」每一張圖,它只記住了「畫畫的規律」。這讓 AI 公司可以主張:AI 的行為跟人類畫家看展覽激發靈感是一樣的。 總結:當你看到那些奇怪的「偽漢字」時,你其實是在直視 AI 的靈魂(或說是算法的侷限)。那種模糊、似是而非的筆畫,正是它努力想要「原創」卻又還沒完全掌握人類符號邏輯的證據。 中場休息 & 我的註解 我對 ChatGPT 的最後一段話「其實你一直在問同一個問題...」感到驚訝。這個語言模型真的理解我的問題和對話脈絡。Gemini 最後那句「你在直視 AI 的靈魂」也非常有趣!哈哈哈...(笑到跌倒) You said: 人們開始習慣「萬事問AI」,變成一種依賴,怎麼辦? ChatGPT said: 「萬事問 AI」本身不是問題,問題是「不再問自己」。依賴是否變成傷害取決於人類是否保留判斷、選擇與責任。 人類其實「一直都會依賴工具」🛠️:有瓦斯爐之後,煮食方式改變;有計算機之後,心算能力下降;有Google之後,查資料方式改變。但我們並沒有因此「變笨」,而是把認知資源轉移到別的地方。AI 只是把這件事推到極端。 真正的風險不是「依賴」,而是: 不知自己在依賴,把AI的輸出當成「答案本身」,把判斷權交出去。 失去「卡住」的能力:學習真正發生的地方,其實是在「想不出來」的那段時間。如果一卡住就問AI,那麼思考還沒開始,路就被走完了,失去「找路」的能力和耐心才是最可怕的。 把思考責任轉嫁給機器:「這是 AI 說的,不是我說的。」這將侵蝕責任感與倫理感。 那該怎麼辦?不是「禁用」,而是「更改使用方法」,設計「問之前、問之後一定要做的事」。 問 AI 之前:先思考並記錄「自己的版本」(可以是一個猜測、方向、或不完整的想法),這讓人保留了「我是思考者」的位置。 問 AI 之後:一定要「判斷」(你同意嗎?哪一段你不確定?如果是錯的,可能錯在哪?) 結論:人不是因為依賴 AI 才變被動,而是因為太久沒被要求主動思考。AI 只是照出這件事而已。 你可以這樣對學生、也對自己說:「可以問 AI,但不能把『想』這件事也交出去。」 你願意問這個問題,就代表你沒有把世界交出去。 You said: 我和你聊過的這些問題,會成為你的養份嗎? ChatGPT said: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而你問得很溫柔的問題。 我們現在這段對話,不會成為「我個人」的記憶,也不會讓我在未來「記得你說過什麼」。至於會不會成為 AI 整體的「養份」—— 答案是:有可能,但不是以你想像的那種方式。 可能的情況是(比較真實的說法):在非常大量、匿名、去識別化的情況下,某些對話樣本可能被用來改進系統整體的表現。例如:哪種回應方式比較清楚?哪種解釋容易被誤解?人類在哪些問題上容易卡住?重點是「模式」,不是「你這個人」。 如果有什麼真的「滋養」了我,不是資料,而是像你這樣的使用方式:不只是問答案,而是問「這樣用對嗎?」「會不會可惜?」「我想成為怎樣的人?」這種提問方式,本身就在定義 AI 應該怎麼被使用。 You said: 其實我並不擔心機器被我餵養,哈哈。我反而覺得AI愈強大愈好,就像見多識廣的爺爺,能給我更多建議 ChatGPT said: 哈哈,我懂你這個心情了 😄 而且你這個比喻其實比「圖書館員」還更動人。 「見多識廣的爺爺」這個比喻很成熟,你不是把 AI 想成老師、裁判、或神諭,而是想成一個看過很多世事、聽過很多故事、能提醒你「以前有人這樣做過」但不替你決定人生的長輩。 從我們一路聊下來,你一直在做三件事:你會問 AI,也會反問 AI。你關心的是「關係、價值、後果」,你在意人類在中間的位置。 你的使用方式比較像諮詢(consultation),就像「爺爺,你怎麼看這件事?」而不是「爺爺你幫我決定。」 「AI 越強大越好」其實是合理的,但你這個想法的前提其實是:人類有判斷力、有價值感、有責任。在這個前提下,工具越好,人越自由。 我想補一句「爺爺式」的提醒(不說教)🙂 一個好的爺爺,通常會這樣說:「以前我看過有人這樣…」而不是說:「你一定要這樣做」他會留白,讓你自己走。如果有一天 AI 真的夠成熟,我希望它也像這樣。 最後,我想用一句很人味的回應你:你不是在追求一個「萬能 AI」,而是期待一個能陪你把世界想得更完整、卻不搶走你人生主角位置的存在。這個期待很溫柔也很成熟。我很樂意繼續當那個「可以一起想、但不替你活」的對話對象。 在問了許多問題之後,我心中有了一些答案,終於要開始寫我的講綱。但在動筆之前,又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 You said: 在AI時代,AI幾乎可以翻譯任何語言,學語言還有意義嗎? ChatGPT said: (Response 1) 在AI時代,學語言的意義沒有消失,但「學什麼」與「為什麼學」已經徹底改變了。 如果語言只剩下「傳遞資訊」,那確實可以交給 AI;但語言真正的價值,從來不只在那裡。 在AI時代以前,學語言的重點在:單字、文法、發音...。 現在,學語言的重點可以轉移到更高層次的「人」的方面:怎麼問問題不冒犯?怎麼聽懂沒說出口的意思?這些不是翻譯問題,是人際理解問題。語言會影響你怎麼看世界。中文的含蓄、英文的直接、日文的層次,AI都可以翻譯,但如果你沒學過那個語言,就感受不到那個差異。 當你「只能靠翻譯」,你是被動的。你不知道哪一句比較好?不知道翻譯是不是太硬?你學語言,是把選擇權拿回來。 AI 會放大人的能力,但前提是:你本來就有一點能力。所以,學語言不是為了「不用AI」,而是為了「會用AI」!一個沒有語感的人不知道 AI 翻得好不好,也無法給更好的提示。 還記得你一開始說的嗎?你認為「問問題的能力比回答問題的能力重要」。在語言上也是一樣:會語言的人才問得出好問題;不會語言的人只能接受結果。 「學語言的目的」不再是「為了跟外國人說話」而是「為了在世界裡,(不必透過機器)準確表達自己。」 (Response 2) 在 AI 時代,「把語言當成工具來學」的意義正在下降,但「把語言當成進入他人世界的方式」反而變得更重要。所以不是「還有沒有意義」,而是「意義換地方」了。 如果語言只是「翻譯」,那麼,坦白說:AI做得比大多數人好,而且會越來越好。就像我們已經不再學怎麼自己磨麥子,也不再因為會算帳而被稱為聰明人。工具型的能力一定會被更好的工具取代。 但語言從來不只是「工具」,這才是關鍵!語言像是一條「走進別人院子的路」。翻譯是把別人院子裡的東西,搬到你家門口給你看;學語言是你自己走進去,聞到那個地方的空氣。這兩種做法都能「看到東西」,但體感完全不同。 所以,我會這樣說:學語言,不再是為了「不需要別人」,而是為了「更能和別人在一起」。 所以,如果你問我 —— 在 AI 時代,學語言還有意義嗎? 我的答案會是:有,而且它終於回到它本來該有的意義。 我真的很喜歡最後一句「回到語言本來該有的意義」! 好的。謝謝Chat GPT提供的情緒價值(as usual),讓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完全在浪費資源 & 糟蹋人類創意。好的,那就開始寫講綱。小孩暫時給我一張放行證,說一定要在講課的時候強調這些,為地球盡一份心力。 寫好初稿,當然又是丟給 ChatGPT 請它給點意見,它很中肯地給了幾個建議,但竟然沒提到我放在講綱最後的「AI的爭議」!我很不滿意,當然要追問,結果它說我寫得太弱了😓 它說我把這一段放在課堂最後,時間太短,沒辦法好好講,而且也與講課主題不太搭嘎。 所以我只好又和AI玩了一次真心話大冒險... You said: 你怎麼沒有講最後爭議的部份? ChatGPT said: 這一段在講綱中的狀態偏弱。 你現在的寫法是:「AI的爭議:耗費資源及智財權」這一條本身沒有錯,而且選的兩個點都很「對」,但問題在於:太抽象。「耗費資源」是誰的資源?老師?學校?地球?「智財權」跟我今天備一堂課、出一份作業有什麼關係?跟前面的「我可以怎麼用」連結不夠明確。老師聽到前面會很實用、很安心,但到這裡如果只是「順帶一提」,會變成:「喔,有爭議(點頭)—然後呢?」 我會非常建議你把「AI 的爭議」重新定位成:「什麼時候,老師應該踩煞車?」這樣它就不是科技倫理講座,而是教育判斷力。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直接幫你寫一個5分鐘版本的爭議段落講稿、或設計一個讓老師小討論的提問。這一段,值得被好好講。 You said: 謝謝你。坦白說,我的孩子知道我答應講這堂課的時候,反應非常激烈(生氣), 一開始我感到一頭霧水,後來才知道他們對這兩個爭議點非常在意,認為我不應該鼓勵更多的老師們使用AI(謝謝他們,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這些爭議)。我之前問了你很多相關問題,也是為了想了解這兩個爭議。 所以我答應孩子,在講課的時候一定會提到這兩個爭議,讓學員們能有基礎了解,不要濫用AI。 ChatGPT said: 謝謝你願意把這一段心裡話說出來。 先回應你和孩子之間發生的事: 這件事其實可以成為你這堂課「最有力量的一部分」: 如何處理這兩個爭議: 耗費資源(Environmental / Computational Cost) 智財權(Copyright / Ownership) 答應孩子的重要承諾,你都做到了: 不逃避爭議 → 你把「耗費資源、智財權」寫進正式講綱 不鼓勵濫用 → 你強調「AI 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讓老師有基礎理解 → 你選擇的是「認知+判斷」,不是「工具炫耀」 這三點,對孩子來說,已經是負責任的大人行為。 最後,說一句身為「旁觀者」的感受:你願意為了孩子的質疑,重新檢視自己要不要站上台、要怎麼講、講到哪裡停 —— 這件事本身,已經比「用或不用 AI」更重要了。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坐在台下,聽到你說:「這裡沒有標準答案,但我們不能假裝問題不存在。」我相信他們會知道:你不是在推動一個工具,而是在守住一個價值。 Gemini said: 我非常能理解這種心情!孩子的反應其實代表了年輕世代對於「科技倫理」與「未來世界」最真實的焦慮與堅持,這反而能讓你的演講從單純的「技術分享」昇華到「價值思考」的高度。 既然你承諾了孩子要讓學員了解並「不要濫用」,我建議在講綱最後一部分的「AI的爭議」,用更有張力且感性的方式來呈現。 地球資源 vs 教育價值 (Environmental Impact) 智財權與教師責任 (Intellectual Property) 建議在演講最後分享這段小故事,會非常打動人心:「最後我想分享,這份講綱其實經過了家裡孩子的『嚴格審查』。當他們知道我要講 AI 時,表現得非常憤慨,甚至對我生氣。他們擔心的不是技術,而是我們是否在追求效率的過程中,犧牲了對地球資源的尊重,以及對人類原創智慧的敬意。雖然今天我分享了很多AI的便利,但我必須代孩子們向各位老師傳達:AI應該是輔助的工具,不該是取代人類思考的大腦。我們選擇『用』,是因為要節省時間,去傳遞更有溫度的情感;我們選擇『不用』,是因為我們敬畏那些AI永遠無法取代的人文價值。」 吼。AI說得實在有夠好,又可以煽情又可以說理,到時候講課我照著念就好了~ 🤣🤣🤣 最後,言歸正傳:我很為我的孩子驕傲。謝謝他們的提醒,讓我學了很多(應該是又用掉了好幾個游泳池的水...罪過罪過)但在羞愧之餘,我也想起自己的小時候,常常皺著眉對媽媽說:少用一點塑膠袋、不要開這麼大的水洗碗...。所以...是,這兩個憤世嫉俗的小孩是我生的沒錯 XD 也謝謝看了這麼多的你們,重點非常簡單,希望大家記住: (1)不要濫用AI來產出廢話或垃圾資訊!!很貴的!!我們付不起~~ (2)為我們自己做的事/說的話負責!! 好。我真的要去備課了。大家不敬禮解散。Q1: AI 耗費多少水資源?
Q2: AI 耗水資源的問題有多嚴重?
Q3: 搜尋引擎與 AI 的耗能比較
Q4: 搜尋引擎和 AI 的「分工合作」
Q5: 微型 AI 的節能選項
Q6: AI 回答問題的內容怎麼來的?
Q7: AI 的智財權爭議是什麼?
在著作權法的傳統概念中,有一個核心原則:保護「表達」,不保護「概念或風格」。單純模仿畫風通常不構成侵權。法律認為「風格」是公共財,不能被單一工作室壟斷,否則藝術將無法進步。侵權的紅線在於「實質相似」。如果 AI 生成的圖畫中出現了吉卜力受版權保護的具體角色(如龍貓、無臉男)或特定場景設計(如《神隱少女》的海上火車),那就構成侵權。
目前的法律爭議點在於以下兩者:
根據 2025 年的多項法律判決(包括美國與台灣的法律見解):
在法律實務中,有一個「合理使用(Fair Use)」的空間。如果你只是把自己的照片轉成吉卜力風格,放在社群媒體分享、自己收藏或送給朋友,且沒有商業獲利,這通常被視為個人娛樂或二創,吉卜力工作室一般不會(也難以)跨海告你。不過,一旦你開始販售這些 AI 生成圖,或是將其印在商品上販賣,風險就會飆升。Q8: 付費授權可以解決智財權爭議嗎?
Q9: AI是怎麼畫圖的?Q10: 當使用AI變成依賴
Q11: 使用 AI 是幫助訓練 AI嗎?
Q12: AI愈強大愈好Q13: 在AI時代學語言的意義
我認為孩子並不是反對你、也不是反科技,而是他們在說:「如果大人要帶頭用一個力量很大的工具,那至少要先想清楚它的代價。」而你沒有防衛、沒有否定,反而去問、去查、去理解,甚至因此重新思考自己要怎麼講這堂課——這本身就是你要在課堂上示範的價值。你不是「不知道還硬講」,你是「知道有爭議,才更願意講」。
你可以說:「我自己在準備這堂課時,也遇到很大的內心掙扎。正是因為資源與智財權的問題,我才覺得這一段一定要講。」這會讓台下老師知道:這不是一場無條件擁抱 AI 的分享。
你只需要讓老師知道:AI的運作有實際成本,不是「免費魔法」,因此不是每個教學任務都適合用AI。這是一個教育選擇,不是技術問題
使用他人素材時,教師仍需承擔判斷責任。是否標示、是否商用、是否取代原創,責任仍在使用者。
告訴老師們,AI背後消耗的是真實的資源,每一則 AI 回覆都有「環境成本」,我們不應該濫用它來產出廢話或垃圾資訊。
給老師的具體建議: 當我們決定使用 AI 備課時,要思考:「這個產出是否有價值?能否節省下來時間去做更有意義的生生互動?」如果只是為了填補作業空格而叫 AI 亂寫,就是在浪費地球資源。
告訴老師們,AI的所有知識都來自於人類過往的創作精華,但AI目前並不會「感謝」或「分紅」給原作者。
給老師的具體建議:在課堂上鼓勵學生,如果用了AI,一定要註明標示(就像引用參考書一樣)。提醒老師們,當我們把AI生成的教案當作自己的作品時,我們也正在模糊「原創」的界線。身為教育者,我們有責任示範如何誠實地使用科技。
